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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智试人参药杨志坐怀乱花林(1 / 3)

话说山上众人直至掌灯时分才散席,武松趁机对另外两个头领使了眼色,两人都会意了,都留在椅上,静待撤去,登时一群男女如乱麻般走动,又是手上推搡,又是说明儿再会,倒比席中更忙。

武松忽一眼瞥见人群中一抹红色,看背影飞凫蹁跹,飘逸似神;看步态若危若安,婀娜动人;看侧颜灼欺芙蕖,俊美绝伦。恰好此时翻上酒性,渐觉恍惚,不免心生敬畏,越看越恐慌,甚至心烦暴躁。又看林黛玉模样怯弱,魂不守舍,便断定是被自己吓的,不禁暗暗得意。

都走后,三人又互敬了一碗,方才准备说话。杨志与鲁智深一个坐左侧边,一个坐正前面,隔了约四个身位,武松看在眼里,不说话,又因自己站的位置更靠杨志,索性不坐了,站着说道:“小弟上山前,曾与宋江哥哥有一番交流。不是小弟不肯告知于众,只恐引起争乱,因此只告诉两位头领。”鲁智深思忖道:“可是那山东的及时雨宋江,宋三郎?”武松点头。智深心下想道:江湖上人人都道这个宋三郎了不得,前番俺刚遇了神仙,说是有个宋星主,立马就有人上山来提宋江之名,难道是巧合?于是说道:“你继续。”武松道:“宋江哥哥说,日后如得朝廷招安,便叫我撺掇两位头领投降了,去边境上一枪一刀,博得个封妻荫子,青史留名,不枉了为人一世’,又说,像我这般英雄,日后肯定能做大官。”

杨志眼中一亮:“诏安?俺倒真没想到可以走这条路。”鲁智深冷笑道:“确实不该大庭广众下说这个,让别的弟兄心都冷了,把本来迎接你的宴席搞得不得劲儿,真他妈晦气。”武松问道:“兄长有何高见?”

鲁智深冷哼道:“如今满朝文武,俱是奸邪,一团污秽,诏安有屁用,谁要在一群腌臜小人的手下受委屈。”杨志也冷哼道:“不加入,怎能改变?难道躲在山里,坐着不动,隔着几千里外指点,这世道就变了?”武松看看杨志,看看鲁智深,没有说话。

鲁智深笑道:“兄弟,若真是诏安后想干就干,随便瞎干,怎么会让你我落到这山上。诏安根本不济事!谁要去受那些腌臜撮鸟的管制?想想就烦。”杨志黑着脸道:“你倒是没负担啊。如今正是国家用人之时,凭我们一身本事,还怕无用武之地?若是后代永生永世都落个匪名,抬不起头,上不了台面,也使得?哪怕过得不快活,沙场上死了,也算是为国捐躯,封妻荫子,博得美名,不辱祖宗。”智深这才把眼睛看向他,笑道:“你想得够远的,当下都没底气,就已经计划到封诰命了,洒家偏不让你如意。”杨志大惊,竟一时反应不过来,感觉思路混乱,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低头吃酒,再没说话。

智深道:“既然贤弟说宋三郎投清风寨去了,洒家明早就去找他,打个照面,有话想说。”武松听鲁智深这话分明是对自己说的,却又不看着自己,一时不好接话,于是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杨志,见两人都是低头吃酒不语,又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了几转,沉默片刻后,“嗯”了一声,不多发话。三人各有心思,都散了。

鲁智深预备明早下山,去殿内禅房倒头就睡。武松今日才来,事先没有备好住房,见鲁智深的禅房旁边有间空屋,就去歇息了。只杨志一个,在原处一言不发地坐了半晌,闷着灌了几碗酒,才揣着满肚子烦绪走出去,头也不抬。才把脚踏出,便听到女人声音:“你……”杨志登时大叫如雷:“少来烦老爷!滚!”抬起头来,见是黛玉站在面前,不禁又是后悔,又是心口酸痛,脑海一团浆糊,站在原地动也动不得,说也说不得,眼神都涣散了。黛玉也痴痴地立了半晌,渐觉心里头灰了大半,眼里坠下泪来,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
原来林黛玉一心等杨志出来,好拿回钥匙,故而立在树荫角落下等了许久,不欺被这般吼了一遭,心脏受惊不住,显些昏厥,但怕被杨志看见这弱态,添麻烦不说,还给外人留下编排的口实,于是死咬牙关,强忍病体走了。那杨志自个搅了半天,才恍然大悟,却又不敢追上去赔罪,一是怕灭了气性,显得自己伏小低微,二是旧罪没清,好几笔帐加在一起,他自然心虚有愧,只想躲起来,不敢直面她。

此时武松在房内睡不好,对着灯出了一回神,又拧起眉头,爬身起来,要出去舞枪弄棒消遣。原来这里是林黛玉昨日睡过的,只睡了一夜,就引得满屋幽香,实在使人厌恶烦躁。刚开门走至大殿入口处,瞧见一青一红,赶紧止步了,悄悄看了个遍,不禁心里纳罕:哪有不先追上去,反倒一直傻站着,等到冷静完才后悔的道理?后悔了也不去叫住,还是只顾自己,看来这青面兽不是性情中人,真不爽利,还不如鲁头领看重她。想至此处,又恨林黛玉坏了兄弟情分,于是涌出一番冲动,不禁想象自己出去把她拉回殿里,可话说回来,这事终究与他无关,所以只是远远望她离去,半晌后回去睡了。

那杨志痴傻了许久,最终叹了口气,闷闷不已,回自己住处去了。黛玉虽是作势要回房去,奈何没有钥匙,关在外头,也是叹了口气,心想:只好回鲁头领昨日领去的那间空屋。于是转身又走了一趟,也不怕娇美的身躯抵不住一路步伐,微弱的凌波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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